为啥功冠群臣的寇凖会遭贬谪,最终客死雷州? – 半山散文吧

为啥功冠群臣的寇凖会遭贬谪,最终客死雷州? – 半山散文吧

  澶渊之盟固然值得称道,在这次战争中,宋军也给辽军以有力的反击,使辽朝统治者认识到宋军和中原地区的人民是不可轻侮的。 从此以后,契丹就不敢发动大规模的入侵。 澶渊之盟后,宋辽边境干戈宁息,贸易繁荣,人民生活安定。

从积极抗敌到澶渊之盟,寇凖功冠朝臣,朝野上下有目共睹。 但是有功之臣却由此招来不测之祸。 寇凖对北宋王朝功重如山,宋真宗对寇凖十分敬重,引起妥协派官僚的嫉恨。   王钦若这个曾被寇凖斥之为“罪可斩首”的妥协派首领,对寇凖更是恨之入骨。

一回到东宫,王钦若就开始对寇凖施展阴谋。 在一次退朝之后,他乘机对真宗说:“陛下敬重寇凖,是因为他对国家有功吗”宋真宗点头肯定。

王钦若说:“我想不到陛下竟有这样的看法。 澶渊之役,陛下不以为耻,反而说寇凖有功。 ”宋真宗一愣,问他原故。 王钦若说:“《春秋》—书都把城下之盟当作一种耻辱。 澶渊之盟实际上是城下之盟,陛下不以为耻吗”王钦若见宋真宗不高兴,接着说:“陛下听说过赌博吧。

那些赌徒在钱快要输完时,就尽其所有押了上去,输赢在此一着,这就叫‘孤注一掷’。 陛下在澶州时不过是寇凖的‘孤注’罢了,真是危险啊!”这话让真宗听进去了。

从此,宋真宗对寇凖就冷淡起来。

  寇凖做宰相,选拔人才不讲门第,喜欢进用出身贫寒而有真才的人。 御史台是专门批评朝政得失的机构,每当御史台官员有缺额时,他就让平时具有批评精神的人去担任。

这样一来,他就更成为王钦若等人的眼中钉。

在王钦若一伙不断的攻击下,景德三年(公元1006年)二月,寇凖被免去相职,到陕州去做知州。 寇凖离开东京后,在河南、陕西等地作了多年的地方官。

  丁谓与王钦若一样,都是善于奉迎之人,为了博得宋真宗的欢心与信任,丁谓他们大搞迷信活动,以伪造“天书”,编造祥异,来粉饰太平,迷惑视听。

宋真宗晚年卧病不起,越发迷信和糊涂,对丁谓简直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天禧三年(公元1019年),朝廷形势发生了变化,王钦若因事罢相,有人推举寇凖回朝,丁谓也主动邀请寇凖回朝再当宰相。

丁谓此举别有一番用心。

当时,无论从资历还是从声望上讲,丁谓实在不够宰相的资格,因而他请寇凖回朝为相,以便假借寇凖的资望为自己的权势服务。 这一点,局外人是清楚的。 寇凖的一个门生就曾十分恳切地对寇凖说,称病不去为上策,而“再入中书”当宰相为下策。

然而寇凖不听劝阻,终于在六月间赴京上任了。

  丁谓对寇凖先后施展了两套阴谋。

起初他一心想把寇凖拉为同党。

在一次宴会上,寇凖的胡须沾了些菜汤,丁谓马上起身为寇凖擦须。

寇凖不但不领情,反而当场讥讽丁谓有失大臣之体。 丁谓恼羞成怒,发誓要报复寇凖。   宋真宗得风湿病后,刘皇后参预朝政,凡事皆问丁谓。

寇凖等元老重臣都上奏,建议应选择正大光明的大臣来辅佐太子监国。

寇凖还特别指出:“丁谓、钱惟演是奸佞之人,不能辅佐少主。 ”其实是在反对刘皇后干政,反对丁谓专权。

病中的宋真宗也意识到丁谓专权的严重局势,批准了寇凖等人的上奏。

寇凖让知制诰杨亿秘密起草太子监国的诏旨,并且准备与杨亿一起辅政。

  刘皇后因为娘家的人仗势犯法,寇凖认为必须按国法处置之事,与寇凖结下怨仇。 不料,寇凖与杨亿密谋由太子监国一事,被杨亿的妻弟张演酒后泄漏,刘皇后先下手为强,罢寇凖相位,改封为太子太傅。 正在此时,仇恨丁谓的太监周怀政联络同党,企图斩杀丁谓,复相寇凖,尊宋真宗为太上皇,拥立皇太子即位。

这件事被客省使杨崇勋出卖,丁谓连夜化装乘牛车到同党那里商量对策。

随即派兵包围周怀政的住处。 周怀政被捕后自杀。

丁谓想乘机告寇凖参与密谋。

寇凖虽没被问成死罪,却再次罢相,被逐出京城。   寇凖遭贬,据说是丁谓等背着宋真宗干的。 《宋史·寇凖传》记载,寇凖被贬,真宗卧病不知,问左右的人为什么多日没见寇凖,左右臣僚都不敢回答实情。

寇凖离开京城那天,大臣们由于害怕丁谓,都不敢去送行,只有王曙以“朋友之义”为寇凖饯行。

参知政事李迪十分愤懑,公然宣布自己与丁谓不共戴天,甚至持手板击打丁谓。 李迪面奏皇帝痛斥丁谓之奸邪,力诉寇凖之蒙冤。   寇凖再次罢相后,丁谓当了宰相,将寇凖一贬再贬。

乾兴元年(公元1022年),寇凖含冤离开道州,去南海雷州赴任。 到任后,连个像样的住房也没有。

当地官员、百姓素来仰慕寇凖的为人,主动替他盖房,安排寓所。 他在任上,除少数政务外,主要是读经释书,闲暇时写字、会友,每逢客至,则笑脸相迎,毫无权贵大官的样子。

  在雷州时,寇凖指导当地居民学习中州音;传授农业技术、兴修水利,开渠引水灌溉良田;向群众解说天文地理,力避邪说;同时还修建真武堂,收徒习文学艺,传播中原文化,对雷州文明发展起到促进作用。   天圣元年(公元1023年),寇凖在雷州任所忧病交加,卧倒在床。

此时,他以《病中诗》为题,赋诗一首:“多病将经年,逢迎故不能。 书惟看药录,客只待医僧。

壮志销如雪,幽怀冷似冰。 郡斋风雨后,无睡对青灯。 ”  天圣元年九月,寇凖病故于雷州竹榻之上,妻子宋氏奏乞归葬故里,宋仁宗准奏。

但因费用有限,灵柩运至中途,钱已用完,只得寄埋洛阳巩县。

明道二年(公元1033年)十一月,宋仁宗恢复寇凖太子太傅、莱国公,赠中书令,谥号“忠愍”,并归葬下邽。 。

皇祐元年(公元1049年),宋仁宗又令翰林学士孙抃为寇凖撰写了《莱国寇忠愍公旌忠之碑》,并为碑首御书“旌忠”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