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心铺就绿色的生命之路

爱心铺就绿色的生命之路

各位朋友:路,在人生的旅途中,有的平坦,有的曲折,有的铺满了锦绣,有的却荆棘丛生。

在新疆美丽的伊犁盆地,人们传诵着这样一个感人的故事,故事里的主人翁,二十年来将自己的青春热血洒在为边疆军民的护理事业上。

边疆军民的心中牢牢地记着她的名字张惠芳。 陕西大荔长大的张惠芳和许多女孩子一样,小的时候就羡慕白衣天使,心里总编织着一个美好的梦。

1981年7月,她从新疆呼图壁军校护理班毕业,带着五彩斑斓的青春之梦,被分配到边塞小城伊宁解放军第十一医院脑外科。 刚参加工作,她就遇上了棘手的问题,一个小小的针管,老护士操作起来轻松自如,在她的手里却好像有千斤重。

每当病人议论起她打静脉针注射比别人痛,甚至不愿意让她注射时,张惠芳心里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感到无地自容。 她偷偷抹了泪,后悔不该拿注射器。

也许是军人后代的原因,她身上有一股不服输的个性。 经过努力,张惠芳认为自己已是一名合格的护士了。 直到发生了一件事,她才发现自己距合格的护士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有一回,一位住院的老首长赶上过生日,可是他的儿女大概有特殊情况没过来,老人很失落。

看着老人满头的白发,看着他在沙发上疲惫的身躯,张惠芳一下想起自己的父母亲,如果他们有这样的遭遇,会怎么想呢病人的落寞,使她深感内疚和歉意。

她开始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像对自己父母一样精心照料老人。

老人一天天痊愈,出院时感激得老泪纵横,拉着张惠芳的手说:“你比我亲闺女还要亲哩。 ”从这件事上张惠芳认识到,要想成为一名真正合格的护士,仅有熟练的还远远不够,更要有一颗不同寻常的爱心。

边疆军人的爱是沉重的,既有传奇的美妙,又有传奇的艰辛和苦难。 张惠芳的丈夫是陕西铜川市的一名税务干部。

1994年12月张惠芳给丈夫发了一封电报:“因部队有任务,不能按时回家休假。

”丈夫理解妻子的心情。 于是突发奇想:她不能回来,我就不能去吗他给妻子发了电报,不远千里来到新疆。

可到了果子沟才知道这里发生了大雪崩,车辆无法通过,这期间张惠芳也无法出来。

一山之隔,使张惠芳和丈夫成了牛郎织女,丈夫从小就听说过这个故事,没想到这故事应验到自己身上。

这个有情有爱的汉子,站在冰天雪地的山坡上想了很多很多。 张惠芳把寂寞的爱化作对边疆军民的爱,1998年7月的一天,伊犁军分区站18岁的战士祁光恒在架线作业时发生事故,造成双目失明,肢体活动障碍。 折断了青春翅膀的小祁,从昏迷中醒来后,眼前一片漆黑,他想到自己立志在军营建功立业的希望从此无情地化为泡影时,万念俱灰。

张惠芳知道此事后想:“一个年轻的战士,正处于人生的十字路口,要走的路还很长,美好的生活还等着他,自己有责任帮助他重新振作起来,顽强地走过人生旅程。 ”细心的张惠芳给他喂水喂饭,端屎端尿,擦身洗脸。

头发长了,张惠芳借来推子帮他理发;衣服脏了,张惠芳不声不响地帮他洗净叠好;食堂的饭他不喜欢吃,张惠芳从家中端来可口的饭菜,一边喂饭,一边给他讲保尔、张海迪战胜病魔、自强不息、身残志坚的事迹。

爱的春风终于温暖了小祁那颗冰冷的心,重新点燃了他的生命之火。 张惠芳的生活是艰难的,生命的港湾里也包含了酸甜苦辣。

1992年5月的一天,孩子发了一整夜高烧,咳嗽不止,小脸蛋烧得通红,张惠芳在床边照顾了一夜。

望着高烧不退的孩子,她心乱如麻,内疚和不安使她泪水叭嗒叭嗒地掉在孩子的脸上。 孩子睁开眼说:“妈妈别哭,你能在家陪陪我,我就不难受了。 ”望着孩子那祈盼的目光,听着孩子对她的最低的要求,想想孩子过早地承担了家务,张惠芳真想大哭一场,真想好好陪陪他。

但她想到科里人手少,任务重,科室工作一直满负荷运转……就给孩子打了针、带上药交给了幼儿园。

正当她要离去时,孩子拉着她的衣角不肯松开,流着委屈的泪水喃喃说:“妈妈下班别忘了早点儿来接我。 ”张惠芳流着泪向医院跑去……张惠芳热爱护理职业,也希望做贤妻良母,这是家庭的需要,也是社会的需要。 然而,在生活的实践中,她不得不牺牲许多,丢弃许多,工作的投入,使她常常忘了下班和按时接孩子。 她欠孩子的太多太多,但对待病人,却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用真情和爱心温暖病人的心。 1990年5月,她肩上长了一个大脓疽,并感冒发烧,手术排脓后,肩部刀口尚未愈合,她又坚持带班。

在给一位体形较胖的昏迷病人翻身时,伤口突然裂开,鲜血渗过纱布直往外流,疼得她眼前直冒金星。

当护士为她包扎好伤口,扶着她回家时,看到的却是冰凉的炉灶、方便面和零乱的房间。 二十年过去了,张惠芳回首往事,对自己的青春选择无怨无悔。

然而,飞逝如梭的苦乐岁月里,她也难以忘怀故乡和自己的亲人,张惠芳毕竟是女人,毕竟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啊!二十年来,她总是心牵两地,她把对亲人的爱移植到了边疆,把自己移植到了病人心中,并牢牢扎根。 1992年,医院保送张惠芳到北京总后医专进修。

毕业前,不少同学都为自己的调动或改行托关系,找门路。 她丈夫在西安为她联系好了单位,催她办手续。

但她一想到医院的培养,想到与医院领导和同志们建立的真挚感情,想到她所倾心热爱的十几年的护理工作岗位和边疆医院护理专业人员缺乏的情况,立刻感到护理是自己的第二生命,只有献身护理事业,人生价值才能最大限度地体现出来,她便把丈夫催办手续的信件悄悄揣进怀里,放弃了结束牛郎织女生活的机会,只身返回了医院。 1995年11月的一天,突然传来了丈夫暴病猝死的噩耗。 张惠芳握着话筒如同听到了晴天霹雳,泪如泉涌,半晌无语,她直挺挺瘫倒在床上,一天水米未进。 科里的同志送来稀粥,她摇头;护士哽咽着劝她输液,她摆手。 她像傻了一般,一会茫然苦问,一会喃喃自语,反反复复就一句话:“这不是真的,他不会丢下我和孩子。 ”闻讯而来的人愈来愈多,张惠芳呜咽着,所有人的眼圈都是红的。

当张惠芳在泪水迷蒙中看到人群里有当天值班的护士,她神志仿佛一下子清醒了:“你们怎么也来了,科里还有那么多病人呀,快回去,快回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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